他随后,拿出手机打给诸葛宇峰:“你到省里后,直接到我办公室一趟,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关山县污染事件的具体调查进展。”
诸葛宇峰应道:“明白,我马上到。”
另一边。
江一鸣把赵建海给叫到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赵建海敲门走了进来。经侦总队的工作刚刚交接,他这两天几乎都泡在档案室里熟悉业务,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但精神状态不错。
“厅长,您找我?”
“坐下说。”
江一鸣示意他落座,询问道:“高行舱那边,你还在跟进吗?”
“在跟。负责审讯的同志反映,高行舱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几次主动要求见办案人员,但又欲言又止。我推测他手里还有东西没交代完,可能是分量比较重的,他还在犹豫。”
赵建海汇报道。
“既然他还有东西没有交代出来,那就给他机会。”
江一鸣沉声道:“你亲自去见高行舱,告诉他,现在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一旦我们这边把证据链彻底封死,他就算想交代,也换不来从宽余地。”
“明白,我这就去办。”
赵建海站起身,正要离开,又被江一鸣叫住了。
“你那边如果掌握了足够的东西,就要尽快往上推,不要让他们有太多时间做准备。”
江一鸣说道:“尤其是刘常河,他还在省厅工作,掌握着一定的资源,要尽快的把他拿下。”
“我明白了。高行舱那边我今晚就去谈,争取尽快拿到决定性口供。只要他开口指认刘常河,这条线就算彻底打通了。”
赵建海说道。
“去吧。注意安全,不要走漏风声。”
江一鸣叮嘱道。
当夜十点,赵建海从看守所发来一条消息:“高行舱已经交代了。他用一个私人笔记本记录了所有行贿的时间、金额和经手人,其中涉及刘常河手里有三笔账,总共五十万。那个笔记本藏在他老家的一个保险柜里,我已经安排人去取了。”
江一鸣看完消息,回了两个字:“抓紧。”
翌日上午九点,赵建海带着完整的材料来到江一鸣的办公室。
“笔记本已经取回,里面的记录与转账时间完全吻合,再加上高行舱的指认口供,证据链已经形成闭环。厅长,这份材料可以直接移交省纪委了。”
赵建海的声音里带着连日奔波后的沙哑,但语气十分笃定。
江一鸣将材料仔细翻阅了一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