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厅长来找我,想必不只是为了让我看这份材料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郭临野平静的说道。
“郭省长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刘常河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说道:“这份材料,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不过,如果郭省长愿意配合我做一些事情,我可以保证,这份材料永远不会出现在第三个人面前。”
“你想要我做什么?”
郭临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却依然平稳。
“关山县的污染事件,从轻处理,罚些款,尽快结案,别再深究背后的利益链条了。”
刘常河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目光紧盯着郭临野,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
郭临野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常河厅长,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不能现在答复你。”
“郭省长,没有时间给你考虑了,诸葛宇峰他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随时可能向上汇报,您需要立即做出决定。”
刘常河说道:“不仅仅是这份材料的原因。更为主要的是,上面的人把你推到这个位置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在关山县这件事上,替他们挡一挡。你如果执意要查到底,不光这份材料会出现在纪委的案头,把你推上来的领导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再拉下去。你想想,你一个副省长提名还没过,就敢动那么多人的蛋糕,谁会容你?”
“刘厅长,你觉得我会任人摆布?”
郭临野神色冷了下来。
“这不是摆布,是现实。”
刘常河不闪不避,笃定道:“郭省长,您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比我心里更清楚。诸葛宇峰可能亲自赶到省里汇报,希望你能够有效解决这件事。好了,我就不打搅您了,您好好考虑。”
刘常河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转身朝门口走去。
郭临野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份文件袋。
一时间难以抉择。
他知道,刘常河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份材料一旦曝光,自己的仕途将彻底断送。
最为主要的是,推荐自己的那位领导,很可能真的如刘常河所说,要求自己在关山县这件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郭临野这边还在纠结,刘常河那边已经把与郭临野见面的情况汇报给了李玄章。
“省长,我觉得郭临野还在犹豫,如果他找江一鸣商量就麻烦了。”
刘常河说道:“必须让上面的人亲自给他打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