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一个条件。”
孙铁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赵建海,那双眼睛里除了疲惫,还有一丝异常认真的东西,说道:“我要跟你们交代另一起案子。这案子跟你们现在查的没关系,但我憋了好多年了,再不说,可能就烂在肚子里了。当然,如果我交代了,你们要满足我一个愿望,让我体面的见我母亲一面。”
“没问题,只要你如实交待我们没有掌握的案子,我会给你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安排一次合规的会见。”
赵建海认真点头,目光在孙铁脸上停留了片刻,谨慎地问道:“具体是什么案子?”
“一桩强姧案。”
孙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说完后,就没了声音。
赵建海神色一凝,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孙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而缓慢:“五年前,我刚出狱,犯了一桩案子,后来你们抓了报警的人,并且枪毙了,他是冤枉的,实际上这件事是我干的。”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建海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你说清楚。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受害者是谁、被定罪的人叫什么名字?”
孙铁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一桩早已尘封的旧事,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缓缓开口。
“五年前的春天,我刚从监狱里释放没多久,那天下着小雨,我在网吧打完游戏后,大概十点多了,路上空荡荡的,我就在那瞎晃荡,路过一个老小区,看到一个女的,看背影还挺不错,她一个人朝公厕走去。我鬼迷心窍,跟了上去。当时天黑,周边人烟稀少,我进去后就用匕首抵住她的脖子,逼她交出钱包。她吓得浑身发抖,把身上仅有的三百多块全给了我,在掏钱的时候,她褪下裤子露出的雪白大腿让我起了邪念。我让她配合我,但她不同意,还想喊叫,我就连忙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我慌了神,探了探鼻息,已经没了气。我把尸体拖到公厕后面的废弃化粪池里,用枯枝和碎砖简单掩盖了一下,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当时我害怕极了,跑回老家躲了一个多月,毕竟之前进监狱,也只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从来没有杀过人。那段时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那个女人站在我床头,浑身湿淋淋的,眼睛瞪得老大。过了大概一个多月,我在手机上看到了这个新闻,说有个叫张柯的男的被抓了,说他是那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