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立林，无论消息封锁得多么严密，明天一旦鉴定结果出炉，他很快就会知道。
在那之前，他也许还在为自己“消灭了物证”的聪明手段暗自庆幸。
想到此，江一鸣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聪明反被聪明误。
李为明当年留的那一手，正是扎在王立林得意洋洋的自信上最致命的一刀。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的大楼里已经亮起了灯。
赵建海熬了一整夜，眼眶通红，但精神亢奋。他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目光时不时瞥向化验室紧闭的门。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吕邦政快步走来，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早餐：“结果出来了吗？”
“还在最后复核。”
赵建海站起身，接过早餐袋，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说道：“肖主任说数据非常清晰，吻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基本可以确认孙铁就是当年在现场留下生物样本的人。”
吕邦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也在走廊里站定，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化验室门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