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体方向是对的。”
江一鸣点了点头,随即强调道:“但我必须要强调,推行林长制,绝不是简单地挂一块牌子、贴一张责任清单就能了事的。关键在于要让考核机制真正运转起来,让问责追责严格起来。过去,护林员发现问题、报告上去,上面可能不处理、不反馈,久而久之,大家的积极性和责任感就被消磨殆尽了。这次改革,必须彻底打通‘发现问题—及时上报—有效处置—结果反馈’的完整工作闭环。如果某位林长对其管辖区域内的问题隐患视而不见、失职失察,那么第一次就要通报批评,第二次给予严肃警告,第三次就必须果断调整其岗位。唯有让那些‘不担当、不作为’的人真切感受到失职的风险和代价,各项工作才能真正得到推动和落实。”
陈汉也神情严肃地点头应道:“请省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确保各项制度不折不扣地落地生根、取得实效,绝不会让它沦为墙上一纸空文。”
江一鸣没有再多言。
他沿着山坡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仔细察看了几处不同类型的水土流失典型区域,随后才返回车内,指示车队继续驶往下一个调研考察地点。
晚餐安排在云岭州政府招待所。
用餐结束后,江一鸣并未急于休息,而是把陈汉也单独叫到了自己临时的住处,一个安静且私密性很好的房间。
江一鸣示意陈汉也坐下,他的语气明显比白天开会时更为凝重,仿佛卸下了某种公开场合的克制:“我这次过来,除了实地了解林长制试点的各项准备工作,其实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关于针山大桥垮塌事故的专项调查,现在具体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困难?”
陈汉也沉吟片刻后,说道:“林显志已经承认了收受林勇超贿赂的事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