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对着秦妙惜尬笑一声,“秦大人,你说的是什么人?我不认识啊!”
脸上谦卑的笑也挡不住内心的咒骂,【该死,她查到傲雪了?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好那位早做准备,将傲雪那个贱人毒哑,挑断手筋脚筋,绝对不会透露出一丝半毫。】
秦妙惜心头一沉,这时已经确定不是通判动的手,那动手的就只剩下那位了。
通判期盼的望了过来,“秦大人,咱们还是不要说无关紧要的人了,您看这真凶也抓到了,是不是该结案了?”
“嗯,通判大人你怎么看?”
通判咳嗽了两声,郑重其事道:“既然证据齐全,可结。”
秦妙惜却摇着头否定,“这件事我自有定论,现在我需要城内赋税的账本。”
几人脸色当即变了几变,“秦大人,那是内务。”
“对,所以我才问你要。”
她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通判大人在怕什么?还是又要以本官不得干预城中内政为由拒绝本官?”
“怕?下官有什么好怕的,您奉旨查案,我们自当配合。”
通判干笑着,大手一挥让人去衙门将账本拿来,恭恭敬敬递到秦妙惜面前,“秦大人,这是您要的账本。”
秦妙惜刚接过来,就听到他心中嘲讽的笑声。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难道她不知道账目是可以作假的吗?这本假账做的完美无缺,就凭她一介妇孺还想查我们的底,简直是白日做梦。】
她的手顿了一瞬,故作不知的从他手中接过来,果真账目一条条记录清晰,金额没有任何问题。
“秦大人,不知道账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你们记录的很详细。”秦妙惜笑的天真,仿若真的相信账本而夸赞道:“想不到你们平日理事如此详尽,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
通判无不得意的笑着,“那当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分君之愁,下官自上任以来从不敢懈怠。”
秦妙惜闻言浑身一震,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崇敬,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声叫好。
“不愧是我朝尽忠职守的典范,日后本官回京,必定将通判大人的所作所为如实禀报圣上,对你施以嘉奖。”
通判听得红光满面,连连作揖谢道:“那就多谢秦大人提拔了。”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笑的张扬得意,一个笑的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虚假以对。
秦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