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平生最快速度赶往衙门,通判还在呼呼大睡没醒酒,秦妙惜借此时机直逼卷宗书房,有人敢拦当即被圣旨打了回去。
一众人束手无策,只得去催促喝晕乎的通判,希望他能起来主持大局。
可惜昨夜陆卿尘灌酒灌的太狠了,直到傍晚通判才姗姗醒来,当得知秦妙惜已经在书房待了一整天后,立即狂灌三大碗醒酒汤,让人扶着杀去书房。
房门“轰”的一声被撞开,通判被一股酒气憋红了脸,紧拧着眉峰,绷着下颌气急败坏反驳。
“秦大人,你就算是四大禁卫又如何?也没有权利插手我们城内的政务。”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即便是在京都,知道自己是四大禁卫之一的人也少之又少,他远在他城又是如何得知?
除非是那人……
秦妙惜藏下心中狐疑,冷嗤一声,“没有权利?”
“对。”
那张脸上尽是敢怒不敢言的愠怒和愤懑,是隐忍到极限的爆发。
“还请秦大人立即离开书房,否则下官只能对大人抱歉了。”
“哦?那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两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气氛顿时变得焦灼。
“圣旨到!”
一声尖锐的喊声打破两人间的僵局,通判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又来?
秦妙惜也不禁眉头紧蹙,第二道圣旨?
颁发圣旨的公公直冲着秦妙惜走来,讨好的笑道:“秦大人,借一步说话。”
最终圣旨还是没有公布,而是交给秦妙惜一人查看。
公公意味深长的笑道:“秦大人,你可明白圣上的心意?”
秦妙惜神色肃然的点头应道:“明白,劳烦公公回去禀告圣上,请圣上放心,此案必要追查到底。”
“如此甚好。”
送走公公,她再回头看通判,此刻他一秒变脸,信誓旦旦承诺:“大人您就放心将案子交给我们,我们必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妙惜无视他谄媚的嘴脸,冷声道:“我不是要答复,我要的是真凶,不是结案。”
“是是是,秦大人所言极是。”
一边说着,一边朝身后的几名豪绅使眼色。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在圣旨到时就不敢躲避,跪在二人身后充当木头桩子,现在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吭。
秦妙惜冰冷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次划过,“诸位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几人连连摆手,恨不得会茅山道士的穿墙术,立即原地消失。
“咳咳咳!几位不是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