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
哇,有腹肌的帅哥?真的是好性感!
李茹沁吃惊之余连忙把他扶到了床上坐下,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还在抵抗他。
男子在她靠近的时候就警惕的握住李茹沁的皓腕,目光变得凶残,低沉着暗哑的嗓音:“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李茹沁往下凝视他腹部的伤口,黑色的锦衣被血浸湿,染成了一片暗色,流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还有握住她手腕轻微颤抖的手指.......
李茹沁打开了他的手,得意笑道:“杀我?现如今你这样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李孝还在世前经常下地干一整天,手上或者脚上多多少少会受一些小伤,原主看到情郎如此就在房中多备了一些包扎的布条。
李茹沁到梳妆镜前打开妆匣,按照原主的记忆如愿找到了治疗伤口的小瓶子和布条。
除此之外,她还趁那人意识不大清醒之余去了空间一趟,把止血的药材拔了一两株。
男子一直紧盯着李茹沁,但耐不住失血过多,精神微微恍惚。
她一手拿着布条,一手捏着小瓷瓶的颈口,站在床边笑眯眯的说道:“喂,来吧,开始脱!”
男子靠在床头,昂头听到她这赤裸裸的话,耳根子不知怎么竟然红了起来:“你我男女有别,怎么可如此......”
“你想什么呢,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包扎?”
李茹沁忽略掉他的囧样,学着上辈子上课老师的手法处理好伤口,在伤口的附近倒上药粉,把手中的药材枝叶揉了揉,敷在了伤口处,很是熟练的包扎好伤口。
末了,她还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以满足她的恶趣味。
正当李茹沁在桌前默默整理时,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沈某定当......”
“别,要不你以身相许得了。”她扭头朝他狡黠一笑,眸中溢出些异彩。
男子闻言闭紧了双唇。
李茹沁收拾好一些,从简陋的衣柜中抱出一床被褥,就着塌上睡了一觉。
等第二天醒来时,那沈姓男子早已离去。
桌子上还留了几两碎银子。
正当她为男人留的碎银子而暗自窃喜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