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时间不忙的话,可愿意坐下来听听我的故事?”
“嗯,了解缘由也许有别的办法。”我点了点头,自己搬了条凳子就坐下了。
照涂山淮把脉的情况来看,让他妻子这般虚弱的肯定不是什么病痛折磨。
定是与时都的身世之间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
他既活了百年,那算算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人,也算是近代的事情。
一看他和他妻子就是惺惺相惜极其相爱的一对。
涂山淮给出的办法未免太过于残忍直白了。
“我生于民国1920年。”时都眼神悠远绵长像是在将尘封的记忆重新展现于我们面前。
“父母恩爱,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但他们在民国成立之前是晚清贵族后人,父亲之后也一直保留着阴阳头闭门不出身居宅内。”
阴阳头我在历史书上有所了解,便是将四周的头发剃光,只留下后脑勺那一部分扎成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