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一股子寒意,叶凡却没有半点在意
叶凡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叶浩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能走吗?”
叶浩咧嘴一笑,疼得直吸凉气:“能走,凡哥,我皮糙肉厚。”
华烟雨扶着沈碧琴坐好,回头瞪了叶浩一眼:“别逞强了,上车。”
叶凡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赵高峰还跪在碎玻璃和血泊中,赵玥玥瘫在翻倒的宝马车旁,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
叶凡没再看第二眼,一脚油门,车子驶入夜色。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叶浩终于憋不住了:“凡哥,我有个事想不明白。”
叶凡单手握着方向盘:“说。”
叶浩摸着后脑勺:“你刚才为啥不亲自收拾赵玥玥?”
“那女人多可恨啊,撞了人还报复琴姨,又带人堵门,换我早把她骨头拆了。”
叶浩呼出一口长气:“你亲自出手,肯定更痛快。”
华烟雨正给沈碧琴擦手臂上的擦伤,闻言没好气地抬头:“你以为叶少跟你一样愣啊,看不穿赵高峰那点算计?”
叶浩一愣:“啥算计?”
华烟雨把棉签丢进垃圾袋:
“你没听赵玥玥刚才怎么骂赵高峰?‘赘婿’,‘告诉我妈’,‘让袁叔叔做爸爸’。”
“这说明赵高峰在社会虽然有点地位和财富,但在家里根本不够看,至少不如赵玥玥她妈和那个袁叔叔厉害。”
她顿了顿:“赵高峰这些年肯定也受了不少憋屈,不然赵玥玥哪有胆子当着那么多人羞辱他、骂他?”
叶浩眼睛慢慢瞪大,接着反应过来:
“所以赵高峰自废一手,还说要跟女儿断绝关系,看似不护短、大义凛然,其实就是想借凡哥的手惩罚赵玥玥?”
“然后让赵玥玥她妈和那个袁叔叔去对付凡哥。”
“最后再借凡哥的手,把老婆和袁叔叔一起除掉,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叶浩一拍大腿,彻底想通了:“我靠,这老东西心这么黑?”
华烟雨微微点头哼出一声:“算你还有点悟性,不然以后不要做生意了,到医馆扫地吧。”
叶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你们猜错的不错。”
“我其实不在意赵母他们的报复,只是不想被赵高峰当枪使。”
“所以我就让他自己去惩罚女儿。断手断脚的矛盾,让他们内部爆发。”
叶凡目光望向了前方:“希望赵高峰不要让我失望!”
叶浩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明白,还是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