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追地魔,刚刚的话不像是假的。
况且就算是假的,自己已经见过他,找到他的所在不是问题。
“是玄武宗的通讯令。”
将刚刚地魔激射而出的东西摄来,赫然就是玄武宗弟子在外传递消息给宗门的通讯令。
“上面有天魔教教主的位置。”
拿捏着玄武宗的通讯令,夏漩仙与秦钧有着同样的疑惑,她也不知道那地魔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话只说一半,与恶心人也没有两样。
“先不管这些,要是玄武宗的弟子真没有死。我日后可以考虑饶他一命。”
看向铁剑山,这以前是地魔教的根基之处,可由那地魔口中说出,又觉得不是滋味。
隐匿的暗处,少年走在前头,黑羊跟在后头。
七夜这个名字只是他数万个假名中的一个,掩人耳目之用,寂寞时也用来自言自语。
“哎呀呀,你说秦钧那小子能杀了天魔吗?”黑羊似是在和前头的少年说话。
“不能,但至少他会不痛快。”少年回答的很冷,不愿多言,有着一贯的高傲气息。
“哎呀呀,你说我们这样在背后捅天魔一刀,要是天魔没死,他会找我们麻烦吗?本人有点怕呀。”
“两面三刀。”
“哎呀呀,你可真无趣。”
“滚。”
“哎呀呀,别这么冷漠嘛。你要是这样,本人就不帮你治疗疾病了。”
“有病的是你,不是我。”
“哎呀呀,有病就要治……”
…………
秦钧可不知道后面绵长的山脉中有着一场大型的精分表演。
“真像是一个疯子,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望着后方的位置,仿佛那疯羊就在身后一般。
他搞不懂这黑羊地魔的逻辑,从他刚刚表现的意思来说,他对于天魔教教主,也就是现在的圣教教主有着莫大的意见。
可这样为什么要帮助当时的天魔教,把潇灵泠逼出想玄武宗。
难道这家伙是两面三刀的二五仔?
但现在都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将注意力落在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