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卿红唇似火,眼松秋波似水般柔情,暗运魅惑天音,一举一动令人遐想。
她今日穿着雪白的妖衣轻纱。这本是性子高冷,或者是心思纯净的人才能完美驾驭的衣物。
就像有些人少有穿白色衣裙,因为那股独特的气质驾驭不了,有心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
但偏偏白言卿穿上却有一股独特的韵味,她展颜微笑似高山上的未经采摘的白莲,不经意露出的浮光掠影却又像久经燃烧烈火。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质融合在一起,冲击力十分的强大。
她那如恶魔般的诱惑言语令羽尘精神再度恍惚,他竟有些看痴了。他喃喃的道:“那是因为妖后她拥有”
突然羽尘一个冷颤,话语戛然而止,如针扎一般冒出一身冷汗,他给自己下的言语咒起作用了。
言语咒,言多必失,羽尘生性谨慎又与妖皇相处极多,有时候唯恐怕无意中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于是他常有给自己下言语咒,一旦涉及到自己认为重要之事。他便会遭到一阵阵的疼痛。
刚刚若不是言语咒,他就把话说出来了。
白言卿看着羽尘的眼神终归与平静与冷漠,暗道一声可惜,想要魅惑这戒心十足的羽尘,很难。
“狐王娘娘好手段,您若当真想知道,大可亲自去问妖皇大人。”
羽尘言语有些冷,不似刚刚那般和颜悦色,他刚刚差点就犯了大错,以妖皇嗜杀的性格,若他说出了此事,他骨灰都会被杨了。
“羽尘大人严重了,妾身只是好奇而已,妖皇大人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回答妾身的问题。
现在大人可否带妾身休息一二,从冷狐谷赶到妖皇殿外,妾身这马儿和一众小狐狸也累着了。”
白言卿咯咯的笑着,不以为意。
她将玉撵的纱帘关上,对着秦钧说道:“他生性谨慎,应当是给自己下了言语咒,想要从他口中套到你那娇妻的消息不容易。”
“知道她更详细的位置就行,其他消息可有可无。”秦钧说道,得知夏漩仙在妖皇殿偏殿就已经帮他省去了不少时间。
“可是,你就一点不担忧嘛?”白言卿看着秦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