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大概、可能是吧?”
秦钧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夸张了。
“应该就是。”老头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解释秦钧这么年轻就能到达金丹期。
“好福气啊!机缘天得!”
老头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羡慕的眼神,这等上古灵药在整个大陆上恐怕也找不到一株。
要知道上一次,几千年前出现的上古灵药,那可是引得整个修仙界震动,喊杀震天,血流漂杵。
“师父,不谈这个,那我该怎么修行呢?”
秦钧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逗留,言多必失,露出破绽就不好了。
“爱怎么修炼怎么修炼,消化完那株上古灵药就行。”
老头忖着额头道,有点犯难了。
论功法秦钧自己有,而且还得到了那天师的衣钵,拥有推演术。
论资源,一株上古灵药足以用大半生去消化。
他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啥能教秦钧的。
除了教他一些经验和对敌技巧,但这经验和技巧又不能空说,得秦钧自己在战斗中一步步去顿悟。
然后自己再在一旁提点。
这么一算计,他这师父当真只有一个名头咯?
“呐,这是修补你脸上创伤的灵药,自己回房擦拭。为师要独自静静。”
不一会。
老头下达了逐客令,他需要思考一下人生,自己对于秦钧到底有什么作用。
“好的。”秦钧应道,接过一个小瓶子,激动的退出房门。
终于不用顶着这猪头了。
房间内。
老头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老夫真是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师父?”
好半晌,老头的眼神由集中到涣散,又由涣散到集中。
一丝顿悟涌上心头。
“反正这也是捡来的徒弟,他越出众老夫就越赚啊!”
这么一想,老头瞬间释然了,再怎么出色那也是他徒弟啊,这不就行了吗?
房间之外。
秦钧一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