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贵无比,仿佛众生都是蝼蚁。
“这是什么气息,我的功法被压制。我的身体在颤抖。”
那散发着漫天冰晶的人惊骇无比,望着雷海中酝酿的神祇一般的身影,那身影从雷海中走了出来。
与秦钧合二为一。
秦钧气息大涨,一双眼睛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浑身的衣服因为承受不住这等气息而破碎。
但却没有显露出他的裸shen,因为他全身都缠绕着雷霆。
渡劫天功虽然不是主战的功法,但那也是相比同等级的功法而言。
“老杂毛,给我直接死吧。”
秦钧大喝,手中握着山岳般大笑的雷矛,高高的跃起,腰背弯曲。
“吃你爷爷一矛!”
秦钧投射出雷矛,撞碎了整个笼罩玄武宗的冰晶,冰晶的无数虚影如同镜面一般破碎。
但破碎了虚影之后去势不减,朝着那散发虚影之人轰击而去。
“轰隆!”
那人被胸膛被钉穿,砸入山脚,一个深不见底坑洞出现。
那人直接化作的飞灰。
有人……
死了!
所有人都惊了,包括秦钧的师父和师伯,他们愣神之后相视一眼。
天玄子的眼神仿佛在问,你的徒弟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一招就能灭敌?
而地玄子的眼神则是回复了天玄子。
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你……有了比拟一只脚踏入大乘期的实力!”
精瘦的小轩目眦尽裂,凝视着秦钧。
不可能,绝无可能!
数日前秦钧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刚刚那莫名功法的气息夹杂着惶惶天威,让他头一次产生了自己像一个蝼蚁的感觉。
“哈哈哈,不亏是我徒儿!
徒儿,为师再交给你一个人,剩下留人交给你师伯和为师。”
地玄子大笑着,他青年的面孔上散发着狂野的气息。
他曾也是一位嗜战到极致的人,但随着年岁下来,渐渐的平息了自己年轻时的心性。
但是这一下突然间使用命归战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