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了自己利用秦钧前往妖皇殿之事,后来计划有变意外到来,又是他救了冷狐族和自己。
她一路小心翼翼,甚至不惜出卖色相一路讨好秦钧,唯恐走错一步引起他生气。
但慢慢她察觉秦钧不是需要她百般讨好的那种人。
对于妖兽,他没有任何敌视,那双眼睛她看得清清楚楚。
很纯粹,也很干净。
就算是后来看她之时,那种我馋你身子的意图也暴露的很明显,没有过多的掩饰,很是真实。
于是她就更加大胆起来的试探,后来就发现他就是满嘴痞话,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子。
只要他强势一点,完全可以对自己动手动脚,她也不会说什么。
甚至他再强势一点,她都认为可以半推半就,就当做是被狗啃了。
可惜他没有,只敢眼睛上和嘴上占占便宜。
再后来到前段时间,秦钧开始为冷狐族谋出路。她一时脑子进水,在意了一句冷狐族在外怕是会被剥了做衣裳。
于是大晚上犯浑,鬼使神差就拔了自己毛给他做了件衣裳。
事后她还好几次后悔不已。
“我到底在气恼什么?因为他说千辛万苦才让夏漩仙答应嫁给他。而我是随手而为,勾手即来,挥手即去?”
白言卿心中如是想着,眼睛泛出一些朦胧的水雾,有些迷离,有些疑惑。
“两千年白活了,这点事情都想不透。”
白言卿心中喃喃自语,有种不好的预感,见怪了虚与委蛇之后,对于真实便难得可贵。
白言卿在想一个答案,可惜这个答案她得不出来。
到最后也没有再想,而是看向云层下方之景,她好久没在人类多的地方逗留过。
此际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春风拂面,带着泥土与青草气息。
山中野花还未盛开,但见花骨朵迎风漫摇。
草木飞退,仿如浮光掠影,露光银屑飘洒。。
崇山峻岭,幽壑深涧,也只是如平地般轻易跨越。
“好美。”
白言卿喃喃的念着,这里不似荒蛮森林,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