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你说他想一个人打就一个打呗!我还乐意这样,巴不得身上少点事情。
但师伯你也看到了!
有他这么做师父的吗?
本事没教过我,挨揍却没少过。我这次都差点被他送去了黄泉!”
秦钧愤愤不已,这师父不杀,留着过年吗?
天玄子语塞,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他师弟这次的确下手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杀徒弟,头破血流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他这也是保护你,只是方式有些另类,但他知道你会很快恢复伤势。”
天玄子解释性的说道,阻止的手段有很多种,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最不讨喜的方式。
“保护,可不是嘛。
我外出历练了几次,也没被人捅过刀子。
不算这次他在我背后搞偷袭,他之前就捅了我五千六百八十九刀。”
秦钧脑门充血,咬牙切齿。
保护?您可拉倒吧,明明他才是最大的危险!要不然那段时间我也不会跑出玄武宗。
“师伯,我去意已决!”
秦钧掷地有声,此仇不报永远是狗,无法站立起来。
天玄子默默的注视着秦钧,这脾气还真是犟。雨水滴答在青草地上,淋在他们身上,但没有一个人在意。
雨水,想要,招来云彩便可。不想要,随手轰散就好。
“听老头子讲一个故事如何?到时候你去留随意,也不在乎耽误这点时间。”
撤走了符文锁链,天玄子望着天际。
秦钧驻足,听一个故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可知道苏玉?”天玄子说道,对面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说过。
“若是不出意外,他若还是活着,玄武宗的宗主就是他,玄武宗也会多出一位渡劫期的修士”
天玄子叹了口气,似是有些遗憾。
“还有这样的人?”秦钧诧异,他诧异于天玄子如此的笃定。
要知道微微思考一下天玄子口中的话,就明白这苏玉是和寻千流一个世代的人。
寻千流现在也就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