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京城第一酒楼,包间里可是要上千两,我平日里就算是跟同僚,找丞相一起用膳,也顶多是一年请一回。
那般奢侈,是他们这两个刚回京城的孩子,就能随意消费的吗?!”
温氏也蹙眉,“定然是这几年在姑苏,我们都不在身边,学坏了吧。
那姑苏城的商贾少爷,最是纨绔喜好攀比花银子,他们不会是学了什么坏毛病。”
这两个人当即就觉得,他们是学坏了。
薛严却蹙眉说道,“可是我跟二弟,手头还能凑出上千两银子,但三弟和薛凝,这些年在姑苏。
父亲母亲让人送去的银子,他们就算是攒下不少,却也不能剩下这么多。
所以,莫不是他们赊账了?若是这样,到时候来我们府上要钱,岂不是要丢人?!”
薛有道当即决定额有道理,定然是这样。
“没错,他们两个兜里哪有那些银子,定然是赊账了!”
温氏连忙说道,“快,等他们一进门,就让他们来主院,我们好好问问。”
很快,薛青还有薛青,从外面回来了。
温氏听说他们来了,当即一屋子的人,都满是不悦的看向两人。
温氏先开口问了几句,也算是将事情说清楚了。
薛青一听,直接笑了,“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凝凝就不能有朋友,请我们去吃饭吗?
一定是要赊账,给府里添麻烦才行吗?”
薛严直接打断,“二弟,你吹牛也要想一想,你跟薛凝刚从姑苏回来,能有什么正经朋友?
况且,那个酒楼大多是京中权贵子弟经常光顾的,普通人家也消费不起。
所以,能带你们进去的,只能是非富即贵者,但你们二人,如今薛家都没办宴席,让大家认识你们。
二弟又为何要说谎呢?”
薛严一脸不赞同,薛有道也说道,“你大哥说的没错,你初来京城,还是太不注意脸面了。
这赊账之后,到时候外人来府上要账,被人听见了,我薛家多丢脸?
朝堂为官,最是注重名声,你莫得学那些江南纨绔子弟,奢靡度日。
你大哥还有二哥,明珠三人,在京城这些年,也从未这般铺张浪费。
怎么你跟薛凝也一来,就这样?真实太让我失望了!”
薛有道失望的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终究是不如老大懂事长进了。
要不是因为薛青手坏了,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直带在自己身边教导的话,也许比薛严还要出色优秀了。
薛明珠直接说道,“父亲,您还是别生气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