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除了武库必须的守卫,其余人兵分四路,两路沿着后山搜寻痕迹。
两路则从村里出发,四散到附近各个村镇,打听最近可有陌生人在这里活动。
宋村正经过一夜的修养,身子好了不少。
得知他们竟然是因为生菜豆中的毒,老头一开始还不信。
非说那大夫是胡说。
昨晚疼的死去活来的村里人也不信。
那么疼怎么可能是生菜豆的汁水。
这不闹呢嘛。
赤脚大夫也不废话,直接抓了一只鸡,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研磨出来的菜豆汁水灌进鸡嘴。
不到半个时辰,公鸡就疼的满地乱扑腾。
这下所有人都信了。
心里除了对下毒之人的恼恨,还多了一种被打脸的羞辱感。
得知宋武的人已经出去查下毒之人了。
宋村正还特意来找了侄子一趟,“武儿啊,你们把庄子上人都散出去,万一被你们主家知道了怎么办?
不成还是让村里人出去查吧,你们就别去了,惹了主家,咱们整个庄子都不好过。”
在老头的认知了,他们是主家庄子的庄户,哪能用主家的人办自己的事儿。
这万一被发现,主家生气了,还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三叔,没事,主家那边不会知道的,您老放一百个心。”宋武干巴巴安慰。
兵器的事,是万不能让村里人知道的,不然一旦出事,他们的命怕是保不住。
为了让他们拼尽全力保护武库,主子都把他们家人找过来了。
为了家里人,他们都得拼死守卫武库。
这个侄子自从军回来,性子和十五六岁时大相径庭,变得说一不二。
宋村正知道再劝不动,索性不说了,只叮嘱人万万小心。
又问,“主家有仇人吗?昨晚那帮土匪会不会是冲着主家来的?”
老头自认村里没仇人,侄子他们一年几乎都呆在那几个院子,偶尔出去一趟,也是替主家办事。
能得罪什么人,除了主家有仇人,报复到他们头上,老头想不到别的。
“主家的事我哪里知道……”宋武胡诌几句把人打发走,等人走了长长出一口气。
再这么下去,有些事怕是要瞒不住了。
一时心头更加恼火。
在得知手下人没查到有用的消息时,这种恼火达到顶峰。
可他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几天,派出去搜查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硬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