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渐行渐近,车轱辘碾在地面发出咕咕声。
不一会儿躲在暗处的人,就看到的火光。
金黄色的火光,一点点靠近。
风带来清晰的说话声儿。
“如今这世道,山附近的庄子,人都跑的差不多了,人越来越难抓了?
往年也没见盐矿需要这么多人啊,往年都是让我们抓逃难的流民。
本府的人少抓,今年却让我们随便抓,真是奇怪。”
“谁说不是呢?”
“你俩闲的没事干了,有钱赚不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啥?
跟银子过不去啊,我听说黑风寨抓的人比咱们多多了。
往山里送的也勤,他奶奶的,银子都让他们挣了。
都麻溜点,早点回寨子,早点休息,老子累完了。”
伴着啪啪甩鞭声,车速明显快了,盖着草帘的车笼里却没多少声音。
车队途径拐弯处,两侧都是山体,是最好的伏击地点。
这条道山匪走了无数次,一次事都没出过。
早就没了防备心。
这次也一样。
说笑声刚过弯道。
嗖嗖嗖,破空声不断响起。
箭声如雨。
从两侧山体倾泄而下。
射的弯道中的山匪毫无还手之力。
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埋伏?”
“谁?有本事站出来,放冷箭算什么本事?”
山匪中又有机灵的,拿同伴尸体当挡箭牌,趁机躲在山体下方。
紧贴山壁。
有山体遮挡,加上视野受限,这个位置箭矢还真不容易射中。
黑暗中,有人嗤笑一声,挑衅意味十足,“切,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虎牙岭人是也,可不像你们孤狼山,一帮子鼠辈。
躲在背后偷袭,却不敢承认。”
“这些秧子我们要了,识趣的就赶紧给爷爷滚,麻溜滚,不然爷爷们的弓箭可不长眼!”
说着又是嗖嗖嗖十几声破空声,就算射不中人,但是威慑人却是够得。
“他奶奶的,虎牙岭的人疯了?”听到来人身份,孤狼山山匪个个咬牙切齿。
平时他们虽然没少黑吃黑,但是下手都有分寸。
从来不敢大肆杀人,大多数情况都是抢了人货,把人放走。
“蛇哥,咋办?”
“哥,咱们这次出来总共带了三十号兄弟,刚才一下子折了大半在,虎牙岭既然敢杀人。
带的人肯定不少,咱们怕……不是对手?”
在人命面前,忠心什么都不算。
保命要紧。
有人已经打起退堂鼓。
被称为蛇哥的猴脸男朝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