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年咱们来的时候养的有狗。”
要知道狗可比人警惕多了,狗鼻子也灵得很,他们进村即使动静再小,也该有狗发现。
吠叫几声再正常不过。
如今他们都走到去年待过的祠堂了,也没听到一声狗吠。
去年那样的年景,村里人都没有吃自家的看家狗,今年干旱的情况已经不存在,村里人更没理由杀狗。
总不能村里的狗同时病死了吧?
这未免太扯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放我下来。”甜丫拍拍男人,“无论如何先去找石老伯吧,去了就知道发生啥了。”
她觉得平岭村应该是发生啥事了。
两人绕过墙壁阴影处,一个拐弯清透的月光照下来,祠堂的情况紧接着映入眼帘。
倒塌的院墙,断裂的木柱,缺了一扇的破门。
甜丫看着眼前破败的祠堂,嘴巴微张,“去年祠堂不还好好的吗?”
“出事了!”穆常安面沉如水,抚上破门上的刀痕,“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