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甜丫求饶,抓住男人作怪的手。
“还不对。”穆常安不满,大手往下一探
婉转的莺啼泄出似哭非哭。
“夫君,夫君,成了吧?”甜丫缓过神,死死抓住男人的大手,泄愤般咬了一口。
噙着泪的眼尾睨着人,没什么威力,“还说我懂得多,我看你比我懂得多。”
“那咱们比比?”穆常安环着人转身,朝铺着大红喜被的炕走去,每走一步就有一件衣服被扔下。
陷进温暖被子时,甜丫喟叹一声,不等她享受,男人如浪潮席卷而来。
把她整个人困在身下,饿虎扑食般朝她扑来。
气息越来越沉。
正当甜丫以为要突破最后一层时,上方的男人猛地弹起,手肘撑在炕上,眼底带着欲求不满的猩红。
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蜿蜒而下,划过喉结。
甜丫眼神迷蒙,呆呆看着男人,“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男人就像被踩了一样,翻身下炕,拔腿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