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丧彪撅着屁股,两个前爪也用力挠门,把门挠的咔吱咔吱响。
甜丫掏出耳朵里的棉花,小孩喊劈叉的下聘二字猛地钻进耳朵。
她心里一咯噔,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鸡毛头随便团吧起来,趿拉上鞋就去开门。
“完了,完了,起晚了……”浔哥眼睁睁看着阿姐哀嚎着从自己身旁飘过。
小手啪叽呼到额头,小脸皱巴起来,大人般长叹一口气。
跟丧彪抱怨,“丧彪你说,这个家没我可咋办啊?唉~真是拿阿姐没法子……”
“汪汪汪……”
丧彪乖乖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人,配合的汪汪几声。
冯老太来的时候,甜丫刚洗漱好,正坐在铜镜前梳头发。
“浔哥,你阿姐呢?啥?才起啊!哎呀呀,个懒丫头……”
听到老太太的唉声叹气声,甜丫身子一抖,梳头发的动作像是开了快进键。
边梳边斜眼盯着门口。
越慌越忙,手下的头发缠到一起,一用力头皮生疼。
疼的她嘶出声,屋门恰好在此刻被人猛地推开。
四目相对,一个眼里满是心虚,一个眼里满是怒火。
“呵呵,奶,您来了啊?我马上就好,马上!”甜丫声音虚的发飘,身子也微微后仰。
随时准备避开老太太的巴掌。
“你呀!”冯老太大踏步过来狠狠戳甜丫一下,夺走她手里的梳子,厉声道:“坐好,奶给你梳头,再让你墨迹下去,穆家人都要上门了。”
头皮一紧,眼角被扯得上扬,甜丫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奶,饭我端来了。”有金在门口探头探脑。
妹妹的屋子他不好直接进。
得了应声他才端着饭进去,后面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尾巴。
四只人眼,一双狗眼都看着无声龇牙咧嘴的甜丫。
有金没忍住笑出声儿。
甜丫隔着镜子瞪人一眼。
“瞪你哥干啥?他笑错了?就该好好笑话你,今儿是啥日子?也就你个憨丫头睡得着?还不赶紧吃你的饭!”冯老太敲敲人催促。
收拾好吃完饭,冯老太就催着人去老宅。
一行人到老宅没出一刻钟,院外就响起热闹喧嚣声。
今个闲着的村里人几乎都来看热闹了,围着穆家的三辆骡车转悠。
惊呼声时不时响起。
“穆家准备的聘礼也太多了吧?”
“他家娶的可是甜丫,跟娶个财神爷有啥区别?要是俺家能娶个财神爷,掏多少聘礼都愿意。”
春花娘看的眼酸死了,一眼一眼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