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死的都是黑风寨的人,其余三个山头对于报复桑家庄人事压根就不上心。
更不会傻啦吧唧往前冲。
他们还想活命呢。
所以这些土匪比起报复更想看热闹,也乐的撺掇饿急眼的流民去送死。
人饿疯了,啥都能干出来,还真有不少流民举着棍子加入混战。
“爹,咱不去吗?万一杀死一个人,咱就能得二两银子,那可是二两银子,能买半石粮食呢。”
胡子灰白的老头,反手甩蠢儿子一巴掌,“俺让你去!去啥去,不要命了,赶紧走。
这地方不能待了,免得待会儿遭殃。
那啥保宁县的鲁衙头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能是衙役才怪呢,走走走~”
说着,老头连踢带打的把儿子揪走了。
人老成精,老头不傻,看了这么一会儿,他也看出来了。
那个叫鲁衙头的汉子,刚刚下令,只有一半人听他的,后头那些人吊儿郎当的,压根不听他使唤。
很明显和他不是一条心。
这些人要真是官差,能不一条心?
所以老头心里对鲁衙头的话起了疑心,十分怀疑鲁关压根不是什么官差,而是冒充的。
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为了诓骗流民替他卖命。
一波箭雨过去,鲁关翻身上马,举刀第一个冲出去,“给我冲!宰了这帮土匪!”
他们骑得是马,全速冲过去谁都拦不住。
这正中甜丫和穆常安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