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晚说好。
祖孙俩就这样空着两手回去了。
下午,他不服气,又去钓,依旧没鱼咬钩。
傅晚晚在身后看得很难受。
她都想直接跳下去,捉住一条大鱼,把它往爷爷的鱼钩上挂。
傅老爷子叹口气,接受了没有卿卿、自己就是个空军佬的现实。
祖孙俩依旧统一口径,然后空着手回去。
海钓持续了三天,三天没上鱼,老爷子就不去了。
但是他看到傅晚晚站在旁边,晒黑了也毫无怨言,并且给他端茶递水、打伞,心里宽慰极了。
还是晚晚好,要是小月在这里,肯定会变着法地扎他的心。
回去的时候,老爷子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开口:
“晚晚啊,爷爷过年给你给你包个大红包,你可不要给小月知道了,要不然他要来闹我的。”
傅晚晚一愣,随后笑了下,说好。
此时的傅月辞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没多想。
回到酒店时,他刚好跟出去海钓的两个人碰上。
看到他们空荡荡的双手,随口说了句:“爷爷挺爱护动物的,今天又空军啊。”
老爷子脸一黑,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工具揍他。
什么叫又空军,他只是偶尔。
傅晚晚则一脸严肃地站出来解释:“不是的,爷爷钓到鱼了,但是看到海鸥可怜,就喂给它们了。”
傅月辞似笑非笑:“又喂海鸥啊。”
“你俩每天就这样开着游艇出去,把海鸥给喂得饱饱的再回来。我说真的,海鸥保护协会真应该把你跟爷爷请过去当会长。”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过年给他准备的压岁钱还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