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岳的长枪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刺穿星河的凌厉,枪锋所过之处,连斗战台那被历代圣贤法则加固过的虚空都被划出一道道细长的黑痕,仿佛天地本身在这一枪之下被撕开了伤口。
陈光的拳砸落时带着突破洞天七重天后的全部力量,每一拳都好似一颗古星炸落,拳锋与枪尖碰撞之处迸射出的火花照亮了整座斗战台,如同一颗颗微型的太阳在两人之间炸开。
“秦家圣术·破军枪!”
秦崇岳的声音在斗战台上空炸开,他手中的金色长枪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枪身之上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铭文,枪锋骤然暴涨,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金色巨枪,朝着陈光当头砸落!
那枪势如同千军万马同时冲锋,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破军之意,枪意凝练到极致,像是一支贯穿星河的钢铁洪流,要将陈光连人带魂一同碾碎!
陈光双手交叉横挡,金色的洞天之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如山的壁垒。
但那一枪砸落的瞬间,壁垒不亚于被万千重锤同时轰击,裂痕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陈光整个人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推得向后滑退了数千丈,鞋底在斗战台的青石台面上磨出两道深深的焦痕。
他的双臂发出骨骼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虎口崩裂,金色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台面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金花。
“好枪法。”陈光甩了甩发麻的双臂,嘴角却微微扬起,“再来。”
秦崇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枪已经紧随其后,枪势比第一枪更加凌厉、更加霸道。
破军枪的枪意在他手中流转如潮,一枪接一枪,枪枪相连,化作一道连绵不绝的金色长河,要将陈光彻底淹没在枪锋之下。
陈光在枪势中穿梭闪避,金色拳头似流星般不断砸落,每一次碰撞都让斗战台上的空间为之震颤。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金色血液浸透了破碎的衣袍,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好似春水重新覆盖干涸的河床,新生的血肉与肌肤在金色光芒中生长,将那些伤口一点点填平。
“秦家圣术·天罡枪阵!”
秦崇岳忽然收枪,双手结印,那杆金色长枪在虚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不过眨眼间便化作一百零八道枪影,仿佛漫天星辰般悬浮在斗战台上空。
每一道枪影都散发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