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达的那天,唐剑正好召集众官议事。
幕府大厅之内,人头攒动。
中间摆着沙盘。
与会者有刚从建业回来的陈登、步骘、鲁肃、陆况、陆逊、张昭、顾雍、张承、陈肃、温恭、魏延、马岱、陈矫、步阐等人。
文臣武将,江南英豪,几乎全部到齐。
唐剑身穿玄黑色王袍,头戴紫金小冠,从侧门步入大厅。项泽按剑跟在身后,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大王到——”
众人齐齐行礼,衣袍摩擦声、甲叶碰撞声整齐划一。
“免礼。”唐剑走到沙盘上首,站在主持位上,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众人脸上没有大战之前的压抑,反而个个神采奕奕。
唐剑心中暗暗点头。
面临五十万大军的压力,这些人没有一个人露出惧色。
反而个个意气风发,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生死之战,而是一场建功立业的盛宴。
人心可用。
于是唐剑用笑容适度的表示了他的满意。
然后说到:
“诸位,今曹丕率五十万大军南下,兵分两路来夺我江北之地。而我军能够用于交战的兵力,只有大约十五万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不知诸公以为,此战能胜否?”
话音落下,厅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笑声响了起来。
不是嘲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笑。仿佛唐剑问的不是“能不能胜”,而是“明天吃不吃早饭”。那种自信,那种从容。
在这轻松的气氛中,站在一旁的陆逊拱手道:“大王,臣以为,此战我军必胜。”
唐剑听后,问道:“哦?伯言说说看,何以见得?”
陆逊随即回答:“启禀大王,臣以为,我军有五胜。”
他眼光锐利,散发着必胜的光芒,开始做出阐述:
“其一,我军虽寡,却有十五六万精锐。这些将士久经战阵,令行禁止,以一当十。曹丕号称五十万,其中新兵过半,乌合之众耳。精锐之兵对乌合之众,此一胜也。”
众人纷纷点头。
“其二。”
陆逊指向沙盘上的淮河防线。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聚焦,移动。
“我军沿淮河布防,依托城池之利,以逸待劳。曹军远道而来,攻坚拔城,事半功倍。我军防守从容,彼竭我盈,此二胜也。”
他收回手,又在沙盘上比划了一个圈。
“其三,我军擅硬仗、擅攻城、擅水战,而曹军唯一可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