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的回答却非常简单,只见他淡淡一笑,说道:“非也。”
“我倒不是观察水位,看天时,只是单纯的躲人罢了。”
魏延和陆况二人异口同声:“躲人?”
陆逊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瞒你们说,早上邓艾刚走,还有耿仪,樊勇他们,算上你们两位,今日来找我的人,都已经是第四波了。”
魏延再问:“莫非………他们也都是为了请战而来?”
陆逊点了点头。
魏延就不懂了,摊手说道:“伯言,我军水军乃天下精锐,如今淮河之水大涨,江河水满,就连田地之间,也可以行船。”
“此时,正是我军进占淮北的大好时机啊,将士们等了半年,就等着这一刻打一场大胜仗,你怎么能疑而不进,坐失良机呢?”
陆逊听完,也并没有反驳,而是告诉他:
“此乃主公亲自下达的军令,我只是照令行事。”
陆况原本还有些不解,但是听到陆逊这么说,立刻就释然了。
因为他是可以无条件相信唐剑的。
但是魏延不一样,他没有那么长期的跟在唐剑身边过,所以不明白唐剑的未卜先知有多厉害。
“可……这……”
“伯言,主公远在建业,淮上的情况主公未必知晓,不如请你再写一封书信送往建业,说明情况,让我等出兵夺取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