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终其一生没能渡过长江,光是打合肥就打了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甚至是铩羽而归。
而唐剑这次不但夺取了合肥,甚至还拿下了寿春,将整个淮南收入囊中,并且很快就在淮河沿岸构筑了防线。
这足够和曹丕一较高下了。
只要曹丕一撤,自己以全据淮南的大势,进位吴王。
再将主力部队和粮草集散地建到淮南,依托合肥,寿春作为根据地,与曹丕争夺中原。
形式一片大好,有没有刘备都一样。
而且,如今刘备已经成了一国之君,也许多想法立场也会和以前不一样。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毫不保留的信任的时候了。
唐剑也想由此逐渐和刘备划清界限。以后各自为战,早划清界限早好。
只见他将一盘肉片倒进滚沸的火锅中,然后放下盘子,然后问陈登道:
“元龙,若是依托淮河固守,时而出兵袭扰,以我军的粮草和后勤状况,能坚持多久?”
陈登想了想,给出一个答案。
“可支半年。”
“足够了。”
唐剑说出这三个字。
然后继续道:“既然刘备不愿出兵,我们就自己打。”
“半年之内,我料曹丕一定会撤兵。到时候。在世人眼中,我军就是以自己的力量正面决战曹丕四十万大军,并且取得胜利。”
“在这样的情况下,刘备即便称了帝,也不过是弱困西川;而我虽无皇帝之名,但却强取淮南,占据半壁江山,何能比哉?”
鲁肃听完之后,不由得直接哑然。
这位新主公这个大饼画的确实是好,但是,他那毫无根据的自信,说“我料曹丕必然会撤兵”的依据是什么?
虽然唐剑屡屡预言料中,但是这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万万不可儿戏。
鲁肃停下筷子,有些忐忑的看了看陈登,然后使了一个眼色。
意思是在说“咱们主公一向都是这么莽的吗?”、“你是他最信任的近臣,你赶紧劝劝他呀!”
然而陈登却无视了鲁肃的眼色,神情自若的说道:“属下以性命担保,粮草器械,还有后勤补给,绝对不会出什么疏漏。”
鲁肃听完大惊,心想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无脑莽,一个无脑跟。
丝毫没有半点传说中的明主贤臣应该有的详细谋划。
鲁肃还要开口再劝,唐剑却已经开口打断:“那就好,就这么定下了,吃饭!”
什么就定下了?
鲁肃只觉得一脸茫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