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你错了。”
“我并不是看都督兵败,才选择投降陆逊,投降东吴。”
“而是———我一开始,就是唐侯的人。”
曹休听完,怒目圆睁!
他不愿意相信!
“你…………!”
“你怎么可能是唐剑的人?”
温恭终于笑了。
淡淡的笑。
“我为何不能是唐侯的人?”
曹休又挣扎了一下,仍然是徒劳。
“你父亲派你往江南兵枢院学习,难道不是要让你学习东吴的战法,以击败东吴吗?”
“你如今背叛我,背叛了大魏,身为臣,身为子,对得起大魏,对得起你父亲吗?”
温恭又笑了。
这一次,笑得很惬意,发自内心的惬意。
是那种终于要把自己的计划摊牌出来的惬意。
“大都督,你又错了。”
温恭开始在曹休面前踱步,然后对他说道:
“我与家父,早就定下计策,将整个寿春,包括这满城的粮草,还有大都督,都献给陆逊,献给唐侯。”
曹休震惊了!
也懵逼了!
从他开始攻打陆逊的大营开始,他就是一整个的懵逼状态。
输得一脸懵逼。
到了现在,他被抓了,也是一脸懵逼。
他此刻的头脑有些不清醒。
于是他盯着温恭,问出一个不算清醒的问题。
“你……为何要这么做?”
温恭总算抬眼瞅了他一眼,然后展颜一笑。
显然他对于曹休的这个问题很满意。
“这次,总算个不错的提问。”
温恭说道:“自从我进入兵枢院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天下如果要出一位明主,那就只能是那个人———唐侯!”
温恭随即继续说道。
“他有御万众力,有活万民之能,有擎天架海之才,有包藏宇宙之志。”
“曹丕刘备等辈,纵有些许之能,有些创业之志,却仍不及唐侯之万一也!”
温恭的语速也在慢慢加快,唐剑的种种优点,在他这里如数家珍一般。
曹休听得万念俱灰,只能震惊而又麻木的听着温恭的演讲。
“唐侯领江东不过六载,就兴水利,重农桑,开商路,降人才。创官学,江南人才辈出;办军校,将帅如过江之鲫!”
“如此雄才大略之辈,恒古所未有也!试问如今天下,能胜过他者有谁?”
“曹丕借父之名,篡位称帝,才能平平,名不正言不顺。”
“刘备以益州创业,却终将受困与益州。”
“而我主唐侯,短短数年间灭孙权,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