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辩论辩不赢,那么这个旨意,也就真成了“伪诏”,就更没有宣读的必要了。
邢贞现在才意识到,刘备麾下,竟然有这么难对付的人。
一瞬间,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邢贞额头上渗出,让他顷刻间没了主意。
“哈哈哈哈……”
大厅里,唐剑终于放下了那个咬了一半的果子,然后起身道:
“今日孤只为宴客,不谈其他。”
“若邢大人是作为客人而来,那么就请入座,我必然待以上宾之礼。”
“但是,如果大人是奉了伪帝之诏,前来用一纸空文,索要我幼子去做人质,那么,孤——就只能下逐客令了。”
“我唐某人,没有用儿子换取王爵的想法。”
唐剑话音一落,周围甲士齐齐持长戈上前一步!
“喝!”
军威雄壮,声震寰宇!
一派肃杀之气!
然而邢贞虽然气势上落了下风,但是他身为朝廷的使者,代表着魏帝曹丕的颜面,自然也不能退缩。
只见他冷冷问道:“唐将军,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程德枢等人见唐剑就要和邢贞撕破脸,连忙上前劝说唐剑。
“唐侯,如今江南好不容易才得太平,可不能开罪朝廷,徒惹事端啊……”
“是啊唐将军,你要为江南千万百姓着想啊……”
而大厅外面,陈矫也看了看现在的气氛,然后眼珠一转,上前对邢贞说道:
“邢大人,今日乃我主饮宴之会,宣诏之事,还是日后再说,日后再说。呵呵。”
“哼!”
邢贞听完,咬着牙一甩袖子,对身后的四个羽林骑卫说道:
“我们走!”
然后就离开了将军府。
陈矫又派人去安排邢贞的住处。
毕竟曹丕派人来了,不捞点好处,就这么把人赶走了,这不是唐剑的风格。
陈矫这么多年早就了解唐剑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派人安排了邢贞等人的住处,然后再请费祎进入大厅,继续参加宴会。
“诸位,今日之宴,乃是聚会,大家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啊,哈哈哈。”
陈矫如此交代了一番,然后请费祎就坐。
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让费祎也不要再游说唐剑。
除非你们家也拿出一些实质性的好处出来。
否则,就像唐剑先前提醒他们这些核心领导层一样。
一直帮着刘备,万一真打败了曹丕,那么,以刘备“匡扶汉室”的政治借口,和他大汉皇叔的身份加持,自然是要入主洛阳,执掌天下权柄的。
己方这边没有足够的政治借口,无法与刘备争夺正统。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一切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