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邢贞眼珠一转,咬肌鼓起。
然后他又迈着八字步,上前一步,提高了音量。
“圣旨在此!请征南将军,扬州牧,唐剑上前接旨!”
说完,眼神凌厉的盯着厅中主位上的唐剑。
唐剑仍然是那一副表情。
眼神如同秋水。
大厅上,再次陷入沉寂。
但是,厅中一些人坐不住了。
比如程德枢,陆绩等。
他们左看看右看看,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然后向张昭使了使眼色。
张昭装作没看见,索性闭上眼睛。
程德枢等人无法,只得站起身来,向唐剑拱手道:
“唐侯……”
有了这些人打破僵局,气氛好像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唐剑也知道,这些人突然跳出来劝,恐怕也是想卖个面子,然后用今天的面子,换点话语权。
也就在这个时候,费祎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于是不等唐剑作出反应,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喝道:
“荒谬!”
“曹丕篡汉自立,囚禁天子,实乃国贼也!今以伪诏妄称圣旨,企图奴役天下英雄,岂不知唐将军雄才大略,乃匡世之英雄。如今正欲与我主汉中王扫清寰宇共扶汉室,岂会受你伪诏,自污名节?”
邢贞虽然能够想到,刘备那边,肯定有人也在唐剑这里,游说他出兵攻曹。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唐剑却攒了个局,把两家的使者都放到一起了。
这就成了借力打力,他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邢贞想到这里,不由得稍稍收起了一点对唐剑的轻视,然后冷眼看向费祎。
刚刚这个说话的人,一开口就把大魏皇帝陛下曹丕说成篡逆之贼,把圣旨也说成伪诏,直接就否定了大魏朝廷和这份圣旨的合法性。
让唐剑的无礼之举瞬间就成为了正义之举。
倒确实是个牙尖嘴利之人!
于是邢贞问道: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大放厥词?”
费祎冷笑一声,当仁不让:“我乃汉中王麾下从事费祎。”
邢贞知道,目前这两家好的穿一条裤子,如果不驳倒费祎,颁下!圣旨,就无法做到间离唐剑和刘备两家的目的。
于是,邢贞开始驳斥费祎。
“原来是刘备麾下余孽。”
“可敢出来对峙?”
费祎冷笑:“有何不敢?”
然后朝着唐剑行了个礼,意思是请求唐剑的允许。
因为他现在知道,这个舞台是唐剑搭的,自己要上台表演,就得得到唐剑的同意才行。
唐剑仍然淡淡一笑,表示允许。
然后顺手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