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将两个汉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那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饶命啊!大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他是您弟弟……我们出海打鱼,捞上来这个女人和孩子,看她身上有银子又长得貌美,就想着……就想着……”
“想什么?”战玄鹤一脚又踹过去,被谢宴从后面拉住了胳膊。
“先别打了,救人要紧。”谢宴沉声道,过来摸了摸谢卷的额头,脸色瞬间变了,“卷儿都烧得厉害,得立刻找大夫。”
林蓁蓁已经指挥人把马车赶了过来,又让人把两个汉子押到一边严加看管。
“回头再收拾你们两个见钱眼开的东西,孩子这么小,你们也敢动手?”
“还有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
林蓁蓁气得踢了两人几脚,“说,另外两个孩子呢!”
“女侠饶命啊!我不知道……”两个男人被她和战玄鹤双合混打,打的鼻青脸肿,呜呜大哭。
还有大白狗也对他们一顿狂咬。
“他们撒谎,我们根本不是他们打捞的,是娘亲自己带着我爬上岸,在岸边求救,被他们给抓来的。”谢卷哭道。
战玄鹤打完后,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谢卷身上。
“卷儿,别怕,表哥来了。”
这孩子轻得不像话,浑身滚烫,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娘……哥哥……”
“没事了,卷儿,没事了。”战玄鹤低声哄着,声音却有些发紧。
“很快就能找到贤儿和他们。”
战玄鹤抱着孩子大步往马车走去,路过那两个被绑着的汉子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两个汉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求饶都忘了。
“先带回去,等八叔醒了再处置。”谢宴丢下这句话,便上了马车。
战玄鹤又踹了那两人一脚才跟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哼,带走!”林蓁蓁收了鞭子,指挥着侍卫将人押上囚车,又吩咐人去请大夫到最近的驿站候着。
崔君羡带人去找谢玉珩。
谢玉珩进村了,打算大范围搜查。
“殿下,我去找王爷,还有两位公子没有找到。”崔君羡道。
战玄煜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啊鹤,你和表哥他们在船上等我们。”
“林郡主,你跟我们一起吧!还需要你家的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