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往的北地商人,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想要来盘州府做生意的人,都会在外请镖师护送。但靠近盘州府之后,反倒故意被劫匪掳去,之后再假装交出赎金,实际上就是通过劫匪的手,拿银子孝敬知府大人,好换取在盘州府经商的机会。不然,进了府城之后,还会有各种的事来找茬儿为难……”
贺承志说得十分详细。
他相信,这些事谢长生人在京城,肯定是不清楚的。
这也是他,彰显自己作用的关键时刻!
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安归来,贺承志想让自己在谢长生面前的位置再提一提。
不能最后别人都风光,他贺承志最有眼光,却只能混个小喽啰。
谢长生看了看贺承志,
“你虽然是衙差,但盘州府的人,不可能告知你这些事吧?”
不是怀疑贺承志,而是好奇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曾经在盘州府的花楼里喝酒时,偷听到那知府心腹手下醉酒与小娘子吹嘘时,才知晓的。”
贺承志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倒还说得极其自然。
他是个爷们儿,到了大的府城,去找姑娘们乐呵乐呵多正常?
但谢长生却瞥了贺承志一眼,纳闷儿道,
“你很少在我面前说谎。但就在刚刚,你竟然撒谎了。”
贺承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怎么露馅儿的?
谢长生瞧贺承志这样,想来他撒谎隐瞒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贺承志被揭穿,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慌害怕的样子。
谢长生便故作高深的提醒道,
“你撒谎的时候,会耸一下鼻子。这是个很微妙的细节,和你相处久的人,都认为这是你平常的习惯,不会注意到。”
“但很可惜,遇到我了……”
遇到他谢长生,在现代的时候,一个对微表情管理也接触过皮毛的人。
他不是专业的,但是也清楚:
人在撒谎的时候,很容易出现一些下意识的面部表情和小动作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贺承志平时就是个满口胡言的人,所以无意识耸动鼻子的动作非常多。
别说旁人,怕是贺承志自己都不会注意!
被谢长生如此提醒,贺承志忍不住抹了下鼻子,
“难道不是我鼻子痒?”
“你不撒谎的时候,是不是从来不痒?”
谢长生反问。
贺承志……
“行了,回头你自己多试试,看看能不能改掉这个习惯,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