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老黄牛躺在杂物间木板上，整个小小的杂物间，一股怪味儿。老黄牛身上盖着的是像抹布一样颜色的被子，人也瘦的跟骷髅似的。
脸色灰暗，双目无神，如果不是胸膛轻微的一起一伏，都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他知道他快死了，其实他也觉得死了也解脱了，他早就不想活了。回想到这一生，他觉得自己活成了笑话。
如果没有这次遭贼，他断了双腿，他一直以为家里是幸福和睦的。父亲早亡，哥哥要上班。他疼母亲辛苦，很小开始照顾弟弟，天天做家务。干的最多，吃的最少，也乐见其成。
可是自从那次出事以后，整个家就变了。他的母亲瘫痪在床，钱也没了，他和母亲都没有经过任何的医生治疗。
所以母亲意见很大，整天对着他们各种辱骂，闹得不可开交。哥哥嫂子弟弟们早就跑开了。只有他不能跑，他承担了母亲所有的谩骂，各种恶毒语言的攻击。
到后来知道他的腿没有好的可能了，再也不能干家务了。他的哥嫂弟弟们也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各种嫌弃各种辱骂，甚至有的时候还要挨打，他成了全家所有人的出气筒。弟弟们甚至还给他绳子要他早些死，别拖累他们。更别说吃饭了，自从伤了腿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