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战淼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景,眼底陡然闪过诧异之色,她忍不住纳闷,大哥如何能自作主张,难道婚姻大事,不先过问母亲的吗?
她想要提醒他,就压低声音说道:“大哥,容姐姐刚刚拔箭,身体十分虚弱,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可好?”
战穆点点头:“嗯,我正好也有话要跟你说!”
兄妹两人走出厢房,面色皆是十分凝重。
战淼率先开口:“大哥,你刚刚对容姐姐做出那样的许诺是认真的吗?”
战穆拧紧眉心回答:“我如何会骗她?而且,她刚刚救了我的命!”
战淼毫不犹豫打断:“你的婚姻大事,须得问过母亲!”
战穆摇摇头:“母亲能理解我的,而且,我刚刚亲手给之钰拔箭,我已经看过她的身体,她再嫁不得旁人!”
战淼急的眼眶泛红,她没想到大哥竟是这般固执。
她咬牙质问:“你如何给母亲一个交代?”
战穆温声说道:“喵儿,你得先帮大哥隐瞒此事,我在外面照顾之钰的伤势,大抵许久都没办法回家!”
战淼原本是不想答应的,可是看到他恳求的眼神,就只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战穆几乎推掉了所有琐事,日日守在客栈照料容之钰。
每日清晨,他都会亲自去街市上挑选最新鲜的食材,让后厨炖好温补的汤药和粥品,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
闲暇时,便坐在软榻旁,给她讲些城外的趣闻,或是读些诗词解闷,怕她闷得慌,还特意让人搬来几盆开得正盛的兰花,摆在窗边添些生机。
容之钰的伤势恢复得极快,不过半月有余,便能勉强起身活动。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暖融融的。她坐在窗边的软椅上,看着窗外庭院里的草木,指尖轻轻捻着兰花的花瓣,神色温柔。
战穆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走进来,见她望着窗外出神,脚步放轻走到她身边,将碗递到她手中:“今日天气好,多晒晒太阳,对伤势恢复也好。趁热喝点银耳羹,润润嗓子。”
容之钰回过神,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中一暖,抬眸看向战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战穆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日渐红润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笑意:“为你做事,何来辛苦一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