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程柏青终于没说话,明显是等着他的话。
“还不是够不要脸,”徐舅舅拍了下桌子,“只要够不要脸,别说你爹,别说大侄女,就是那天上王母的女儿,也摘的下来,你若是太过于在乎这个那个,那就真是一点机会没有。你长得也不差,家世清白,只有腿疾和没有灵根一点落下了,但大侄女看上去也不是很在乎这些的人,何况人与人间的情谊,又怎么是一个灵根就能衡量的?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碰见一个合心意的容易吗?”
程柏青:“娘知道你这么说她吗?”
徐舅舅:“……你知道就好。”
又瞪他:“你不要避重就轻。”
程柏青没说话。
给了他点思考时间,徐舅舅问:“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程柏青:“我知道了。”
徐舅舅欣慰地看着他:“跟舅舅说说你要如何做。”
程柏青:“我要去结账。”说着,拿起拐杖,起身下楼去结账。
徐舅舅:“……”
结完账,两人出了酒馆的大门,各朝两个方向而去。程柏青走出数步,听到身后脚步声,是徐舅舅转回来了。
拍了下侄子的肩膀,给了他恨铁不成钢的一眼,徐舅舅道:“你没出息。”没你娘有出息。
然后走了。
程柏青:“……”
……
酒楼里的谈话对程柏青不是一点影响没有的,于是这天,当唐倩正在研究玉佩里给出的功法时,听到咚咚两下敲窗声,一抬头,程柏青正站在窗外。
她放下手中的思维导图,走到窗边问:“怎么了?”这些天,她除了给妹妹讲故事,就是研究功法。比起单一的法术,整套功法的难度更高,为了加强理解,她连思维导图都用上了。
“你跟我来。”程柏青说。
唐倩一头雾水地跟了出去。
跟着到了堂屋,她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