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蹲在酒楼的翘角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越聚越多的人群,非但不慌,反而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慢悠悠地回道:“大小姐,您这话说得可就外行了。
跑不掉?
您问问底下这些个,他们连这屋顶都上不来,怎么围堵我?”
说着,他还真在飞檐上坐了下来,一条腿悬在檐外晃悠着,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那架势,平日里看着程千逗刘大福看的乐呵呵的游客们,也可算是体会到了刘大福的那种无力感。
是真特么的贱啊!
说到刘大福,此人此时身穿着四品武官袍服,手里揣着把瓜子,呵呵笑着外围看戏呢。
他刚才也是听说书叫好的其中之一,偷瞄到孙尚香出现后,叫的最欢的就是他,这窝子没白打,大小姐有钩是真咬啊。
“哎!这不刘大福嘛!大小姐!我保举一人,可擒拿那梁上贼!”
“谁!”
孙尚香刚问出个字。
人群就哗啦啦是散开,空出了中间很显眼的刘大福。
场面安静了几秒。
咔嗒……
刘大福懵圈嗑瓜子,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那么快就被点了。
他尴尬的朝周围看了一圈。
“哎?我……我吗?”
周围游客齐声道:“对!”
吓得刘大福瓜子都抖落了几颗。
孙尚香眯着眼打量着刘大福,此人长得一表流氓,虽是体面官服穿着,但她脑中却冒出一个词。
沐猴而冠。
她狐疑的问道:“你能抓住那人?”
刘大福继续嗑瓜子,摇了摇头道:“三七开吧。”
“三成把握还是七成?”
刘大福继续摇头:“我追他三分钟,被甩开七十米,这货开了吧。”
哦,是这个三七开。
神经病,谁教你这样缩句的!
孙尚香脑门一头的黑线,却顾不得这那了,她实在是拿房顶那个嘴贱的没招了,总不能真的死等他下来吧?
“不管了!就你了,上,给本小姐把他给抓住!逼下来也成!”
刘大福持续嗑瓜子。
点了点头:“行。”
然而站着没动。
孙尚香眉头微蹙。
“上呀!”
孙尚香理直气壮。
“钱呢?”
刘大福理直气壮。
孙尚香满头黑线,利索的从侍女带的包里掏出大哥给的红票子。
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