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有点不理解了。
按说,女子分地,这事虽然离谱吧,但听说见识多的人说,古时那个叫大唐的也是这样的。
且自己能多点地,也是好事。
但取名?
犯得着吗?
“又不是官家小姐,用得着吗?”
“就是,反正都是要嫁出去的,又不上族谱,不必吧?”
村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济民看着不解的村民,甚至同样觉得无所谓的女子们。
怒了。
他走到路边,拔起一根野草。
举起了大声喊着:“这!这野草叫苍耳。”
又指向村民屋子顶的茅草:“你们用来建房的茅草,叫白茅!”
指向手里的笔:“这叫圆珠笔!”
“这叫桌子,这是椅子,这是纸!”
“就连它们都有名字,你们是活生生的人,凭什么不能有?只要是共和国的百姓,无论你是什么人!必须有个名字,那是你们活在这世上的证明,证明你是个活生生的人!”
面善的秀才杆子发火了。
村里人这两天给取的外号,陈济民从来村子开始就是和颜悦色的,和官老爷不一样,特别好说话。
以至于村民都有点觉得他是个好脾气。
现在这一通吼。
有人冷汗就下来了。
对啊,这可是官老爷。
张大牛扯了扯站在原地发愣的媳妇。
“快去快去,可别叫官老爷发了火了,赶紧去取个名字。”
不管是碍于威势还是别的什么。
虽然没指望这群人真的开智。
但一番折腾后,村里的女子全都给安了个名字。
没有什么哭的稀里哗啦说自己终于有名字了。
很悲哀的是,所有人只觉得无所谓。
说真的,这玩意不影响吃不影响喝,在他们眼里,无非就是多个名而已。
但陈济民能做到的也就这些了。
在确定完田地分配后。
整个洼子沟村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建设。
白天干活,晚上,陈济民也没让大家闲下来。
而是发扬我军传统,开始在村里晒谷场开启了夜校。
村民们倒是很愿意,只是晚上的话,他们愿意让孩子来。
但到了他们自己,那压根不乐意。
识字?读书?我都二十多的人了,识字还管个屁用啊?
你说我家女眷?
那就更不可能了。
难事一件接一件的。
可文盲率是指标,陈济民不可能一次失败就放弃。
于是乎,他祭出了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