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被清空了所有穿帮用品的房间里,喜突然疑惑的看向四周,只因为周围的同僚突然全部消失,这让他有点慌了,那神态演的,就和真被拉进对话空间似得。
“嘶!人呢?”
喜下意识的握紧了剑柄,跪姿立马改为半蹲,毕竟是三次从军砍过人的,他觉得这剧本里他就该这样。
随后他就看见了“突然”出现的相里菱,虽然在他的视角里,相里菱就是原地跳了一下。
但他还是立马表现出警惕。
“你是什么人!为何突然在此!我同僚呢?”
相里菱也立马进入了角色。
“令吏喜!别拔剑!自己人!”
不说还好,说了后喜直接拔剑。
“尔是何人!我可不记得大秦有如此穿着之人!”
“晚辈来自两千多年后的后世,是兴城二中初二三班的学生相里菱,此次来并无恶意,是来采访您的,也就是问您些问题,见过喜君。”
相里菱说着拱手一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这么有礼貌,喜收回了青铜剑,同时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可称君,叫我喜便好,还有,你说你来自两千多年后,可有实证?”
相里菱掏出手机,有的呀!
一番讲解后,喜也放下了戒备,演出那种被后世科技和历史深深震撼的样子。
得知自己的坟被抛了,喜瞪眼,得知后世因为他坟里的东西而了解到了秦律,喜展颜,得知自己有高低肩,颈椎病,骨性关节炎,喜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身子,看来不能久坐了。
最后,喜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相里女士,大秦后来怎么样了?”
相里菱深吸一口气,回道:“变成了……西汉新东汉魏蜀吴西晋东晋十六国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辽金夏元明清。”
“这样啊。”
喜晃了晃神。
突然冒出一句:“这后代的朝代,名字挺长啊,难为你记得住。”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也好将此次奇遇记于竹简之上,为后世再留下一些大秦的痕迹。”
说罢,喜拿起毛笔,挑出一根新的竹简,准备记录谈话。
相里菱拿出一个麦克风,递到喜的嘴边。
“问道,请问,秦法的执行中,真就是一点都容不得情吗?”
喜放下毛笔,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去岁审田讼,老妇持先王地契哭诉,然新舆图标明其地属官田,虽恻隐,仍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