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兽的挣扎渐渐平息,眼中的惊恐也慢慢化作茫然。
我小心地将它和那只幼崽一同收入灵楼宝塔,然后走到蕴神果旁,连根带土小心挖起,送进了宝塔的灵植园内。
菩提树依然立在灵植园正中,枝叶舒展,满树流转着温润的碧光。
我将蕴神果种在菩提树下一尺处,培好土后,又引来灵泉水浇灌了一遍。
很快,蕴神果吸收仙土养分后,叶片轻轻颤动了一下,表面青色光泽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淡了一分。
成年鼻涕兽看到菩提树,耳朵猛地高高竖起,鼻尖剧烈翕动。
接着对方猛地起身,一溜烟跑到菩提树下,一对眼中满是亢奋。
那只幼崽也从角落里蹿出来,扑进母亲怀里。
两只毛茸茸的东西就这么在菩提树下蜷成一团,似不打算挪窝了。
我站在菩提树前,看着这一幕,连日来绷紧的心弦微微松动了一瞬。
安顿好鼻涕兽后,我返回墟市,找了一间僻静的洞府住下,一边等消息,一边恢复上次未恢复的伤势。
有人寻魂婴兽的消息很快传遍墟城,不仅猎人,就连仙衣馆也在寻找。
可半个月过去,魂婴兽的音讯如石沉大海,连仙衣馆那位金仙巅峰的女老板都没能打探到任何确切线索。
我有些坐不住了。
天机子每多躺一日,恢复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魔族那边也是蠢蠢欲动,如果再拖下去,恐有不妥。
“看来得另想他法了!”
这天清晨,我换回寻常修士的装扮,走进了墟市北街最深处的一栋黑色石楼。
石楼门口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匾,上面只有两个字:天机。
天机阁。
万法星域最神秘的消息贩子,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秘密。
没人知道天机阁背后是谁在支撑,有人说他们是巡天阁的分支,也有人说是太乙宗的外门耳目,但从未有人证实过。
楼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空荡荡的大堂里只有一张长案。
案后坐着一个戴黑纱斗笠的人,看不清面容,但露出的下巴轮廓白皙干净,声音也是年轻的男子音色。
"客人要问什么?"
"魂婴兽的下落。"我开门见山。
黑纱人沉默了片刻,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魂婴兽的消息,十万灵石,先付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