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落心里一凌,尽管她已经尽最大自制力保持镇定,但额头细汗还是出卖了她。
谢时突然轻笑一声,道:“你说,你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嗯?”
白落落回道:“不是,我对你只是够坦诚。”
在聪明人面前不要装傻,这是白落落很早便明白的一个道理。
她只是在赌而已,谢时这般毫不遮掩地在自己面前暴露出他血液中的秘密,若是她胆敢在此时藏心眼耍心机,那她的小命才真的危矣。
谢时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说道:“没错,每月十五。”
白落落知道自己赌对了,继续问道:“时限多长?”
谢时似是思索片刻,道:“就一年吧。”
白落落想了想,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白瓷碗:“成交。”
说罢,她便仰头把碗中的血一饮而尽,干净利落。
既然两人现在是合作关系,白落落自然不会再同他客气了。
“你刚刚说在那菩提木成长起来前,没有人能发现,那之后呢,要怎么办,你可还能想到法子?”白落落问。
谢时似笑非笑,道:“你倒是不见外,不过我凭什么帮你想法子,脸皮真够厚的,自己想。”
白落落一言难尽,他竟好意思说别人脸皮厚!
“那我这灵根既然这么特殊,是不是也不能按照常规修炼方式来修炼了?”白落落又问。
谢时双手一摊,理所当然回道:“那是你的灵根,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
白落落一噎,当她没说。果然靠自己才是硬道理!
低头看了眼还拿在她手中的白瓷碗,白落落想了想,伸手还了回去。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有随身带着碗的癖好,真当自己是丐帮弟子啊,白落落暗暗吐槽道。
谢时接过碗随手丢进储物袋中,似是有些遗憾地叹声道:“要是你不这么坦诚该多好。”
白落落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何意。
这时,却听谢时又悠悠地说道:“这样啊,我就有理由杀人了。”
白落落:“……”
——
回到小院后,白落落还是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