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乐冷笑道:“既然如此,当年塔靼南下,他的兵马为何没有支援云州?”
“这就是他的阴险之处。”公孙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虽然他的势力遍布北部,但却并不将手伸到云州境内。云州有傅家镇守,马存珂只是将傅家和云州当做屏障。”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魏长乐一眼,淡淡笑道:“不过义父将你安排到山阴县,经你一番折腾,朔州却摆脱了马氏的掌控,云州也成了你的势力,如此一来,北部这两州就成了马氏背后的两把匕首,马存珂因此恐怕是寝食难安。”
“但晋州也成了马氏按插在南部的钉子。”魏长乐道。
公孙霄微颔首,叹道:“这也是义父多年来的心病。晋州切断了太原与南部诸州的直接联系,平日里倒也罢了,真要是战时,宁修竹必然会成为大患。”
魏长乐微一沉吟,才道:“你是担心我回太原途经晋州,宁修竹会有所动作?”
“我不知道。”公孙霄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无论宁修竹是否会阻拦,我劝你还是绕道而行。”
魏长乐含笑道:“如果我非要从晋州通过呢?”
“我只是建议,不是劝阻。”公孙霄道:“宁修竹文才出众,但为人懦弱。”
“懦弱?”
“据我所知,其父自幼对他寄予厚望,所以管教极其严苛。”公孙霄缓缓道:“听说他背书的时候,错一个字,便要手杖十下.....!”
魏长乐摸着下巴,笑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他父亲想要他撑起宁氏,自然是从严管教。”
“只是管教严苛也就罢了。”公孙霄道:“听闻其父性情阴晴不定,前一刻还面带欢笑,下一刻便会雷霆之怒。宁修竹但凡有一丝不顺其父的心,就会迎来一顿毒打。所以宁修竹性情也就变得唯唯诺诺,如果不是得到马氏的提携,他也坐不上刺史的位置。”
魏长乐问道:“他父亲尚在?”
“两年前过世了。”公孙霄道:“宁修竹如今不单是晋州刺史的,亦是宁氏族长,在晋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人之下?”魏长乐笑道:“他母亲?”
公孙霄摇头道:“他夫人!”
“啊?”
“以他的性情,无论在沙场还是官场,都难成大器。”公孙霄道:“但他那位夫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魏长乐感慨道:“宁夫人出自马氏,那也是武门,自然不是寻常女子。”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