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琼娘在柳家的地位本就不算高,没有了柳永元,柳家更不会善待她。
真如琼娘所言,柳家为了颜面,将琼娘软禁在宅中,那么琼娘就会像许多可怜的女人一样,碌碌一生,甚至因此而抑郁。
“我也有这个意思。”琼娘道:“若果他们休了我,我便回山南,那里.....才是我的家!”
魏长乐心下感慨,如果当真如此,琼娘和柳菀贞这对姑嫂可算是同病相怜,都是被夫家休出。
虽然仅是一道休书,但在世人眼中,被休之妇自然是恶妇,某种角度来说,几乎可以说是社会性死亡。
正因如此,柳菀贞当初才远离河东,前往神都重新生活。
“所以无论是被柳家关起来,还是回山南,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都会很少很少。”琼娘眼圈微微泛红,似乎分别在即,将雪白的身子紧紧贴住魏长乐:“我害怕如果见不到你,到时候.....又如何能好好活下去.....!”
魏长乐也不言语,一个翻身,将琼娘压在身下,正欲用行动减轻琼娘的忧伤。
琼娘已经搂住少年郎,正准备承欢,便在此时,却见魏长乐猛地扭头,向前窗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