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瞒过所有人的？”
“信奉仪式、信仰赞礼、资质神问、还有继任大神子。”
“你不但瞒过了我们，甚至还瞒过了圣神！”
“我现在已经被你们所控制，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曹烈光疯疯癫癫中，还带着浓浓的好奇。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江渊的出现，打破了以往的一切认知。
原来传播者也可以被伪装，甚至连大传播者都可以……
这也太可怕了。
江渊耸了耸肩，说道：“当然可以。”
“你可以理解为，是救赎组织所有半神境巅峰强者集体出手，为我塑造了一层屏蔽金身。”
“可以屏蔽所有的感知，至少我的真实身份不会被泄露出来。”
“哪怕善悯亲来。”
这话自然是编造的。
曹烈光顿时恍然。
他似乎还想询问什么，但忽然又觉得……
就算问得再清楚，又能如何呢？
他惨笑一声，低头，温柔地摸了摸胸口的那朵大红色天竺葵，忽地抬头看向江渊，问：“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江渊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你说！”
曹烈光微微一笑，道：“对你而言只是个很小的忙。”
“可以在我死后……”
“把我的衣冠和大长老的葬在一起吗？”
“再铺满我院子里种植的天竺葵。”
“天竺葵……哈，用来铺就我们的坟墓，还真是应景呢。”
江渊仅是点头。
曹烈光便直接转过身去，轻声说道：“那你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江渊最后看了眼曹烈光的背影，冲着林岂知点了点头。
林岂知则亲自带着曹烈光，朝着善悯总部的关押室走去。
善悯总部也是有关押室的。
原本里面关押着善悯多年来积累下来的破惘者，数量还不少。
可岳难愁私底下自己用了不少，给崔浩博也用了不少。
如今已经空了。
正好用来关押善悯的人了。
直到曹烈光那好似瞬间佝偻了下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一分多钟，江渊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转过身去。
不知何时。
‘曹烈光’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这个‘曹烈光’，正是国总那边安排过来，替代曹烈光的伪装人员。
不论是从外观长相、还是气质、甚至言行举止，不敢说一模一样，也得有个九成九的相似。
胸口的口袋里，同样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