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看看江渊献祭失败后的样子。
这不，大长老一直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
就这样冷笑着看着江渊，也不吱声了。
曹烈光等人可就急了。
江渊疯，他们怎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疯！
曹烈光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急忙制止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江序列，这可不是儿戏！”
“你即便是天之骄子级别的天才，这人顶多只是个顶尖天才，但是那也是天才！”
“一旦献祭错了，你遭受的惩罚绝对轻不了！”
“即便你不会变成郭迅那样，但你境界一定下滑，天赋一定跌落！”
“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这种风险咱可不冒！”
“你现在杀了他，大不了那些赔偿咱不要了！”
“冒风险做这种事绝不可取！”
曹烈光说完。
五长老也是立即上前，表情凝重的劝说道：“曹长老说得对！”
“这收益和风险根本不成正比！”
“风险太大了！”
对于两人的劝阻，江渊自是早有准备。
咧嘴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曹长老和凌长老不用担心。”
“我当然不会真那么傻乎乎去做这种没把握的事情。”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说，说出去也没人信。”
“当时我还看到这人与那郑晟站一块儿了！”
“然后这人似乎对那郑晟很是恭敬。”
“我就在想，即使丁腾与异端有合作，咱们善悯的狂信徒，怎可能对小小的异端卑躬屈膝？”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人也是异端。”
“另外再加上我的分析，我很有把握！”
曹长老、凌长老二人面面相觑。
如果是这样……
那的确不是不可以冒险的。
不过依旧还是有不小的风险。
可看着江渊眼底的那一抹疯狂，曹长老冲着凌长老摇了摇头，凌长老叹了口气，点点头不再劝阻了。
其实他孙女不止一次缠着他，让他投资江渊了。
但他一直犹豫不决。
相信几乎那些所有中立阵营的人都有考虑过是否要投资江渊，但直到如今都只有曹长老和他，其中让他们犹豫的最主要原因，便是江渊太疯了！
不但对别人疯，对他自己也疯。
就比如说现在。
真怕投资了他没多会儿，结果他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那才搞笑。
“那好吧，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曹长老心知劝阻没用了，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