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挑眉,“行,我去客厅剥。”
冒着热气的铲子就指着他鼻子,好像他敢走,就让他好看。
厉峥接过大蒜,靠在灶台边,看着兄弟又煎起牛排,沉思一会儿突然点头夸道:“不错。”
唐云鹤莫名其妙地扫他一眼,“知道比你强就行。”
“呵呵,家庭贤夫。”
“老子也能赚钱!”
“我又没说你不能,急什么。”
急什么,唐云鹤就是排斥家庭贤夫这词,往往这词出现就会伴随一个情节,老婆不满家里糟糠之夫,出轨离婚!
这厮暗示什么呐!
“厉峥你知道的,你抢我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她,不可以。”
这是警告。
相处二十多年,他什么性格,厉峥最清楚。
动他心爱的物件,都只刮点风,不会下雨,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
可要把顾溪抢走,那他们这兄弟没得做了。
厉峥笑道:“我想了很久,觉得也不是不能两全其美。”
.......
牛排有点糊了。
用餐气氛很奇怪。
弟弟脸色跟冰箱最下层凝结许久的冰块一样,散发阵阵寒气,就算跟她说话,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顾溪问,他也不说。
于是饭后她把想赖在家里不走的厉峥扫地出门了。
她的大奶狗男友脸色并没有好多少,愈加黏着她不放。
......
情人节,上半场顾溪是跟徐稚跃一起过的。
唐云鹤刚好有公事说晚点再过来接她。
两人在清吧落座时,周围有成双成对情侣,可更多是窃窃私语的女士,环境还不错。
“等着吧,今晚有活动。”
徐稚跃笑得意味深长,显然没安什么好心。
顾溪问是什么,她还捂着不说。
直到台上出现一众男模跳性感擦边舞,才知道为什么这里那么多女性观众。
顾溪早已非当年少女,一脸淡然看了几眼,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也没兴致看这表演。
心神不由想到这段时间厉峥给她带来的困扰。
这家伙常借口公事来工作室找她,送各种礼物不说,还散布各种....
徐稚跃眼角余光瞥到高大身影时,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她家醋精来了。
最后确认不是。
瞧了自家发呆中的姐妹一眼,嘴角轻笑溢出,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顾溪心不在焉,“笑什么?”
徐稚跃看着舞台咂嘴:“情人节没人陪的,都有福报喔~”
这话说得,顾溪还以为她在抱怨谢老板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