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国公目露赞赏:“幸亏你没有说,前两天镇国公已经回京城了,不过他中了毒。”
姜令沅猛地抬头:“可是需要我做什么?”
当年她能掌控住这么一摊子幸亏镇国公,说起来,那个威严实则慈爱的人对她有极大的恩情。
豫国公说道:“先别急,这毒虽然麻烦,如今已经有了眉目,当时镇国公就说过恐怕是家里也有内鬼,如今倒是也算有点眉目,他们不应该小瞧了你,找人试探。”
姜令沅稍稍安心,她问:“可是要让商队重新去西北?说起来,也能从其他渠道打探一些消息。”
西北那边她已经好久没有了消息了,西北的店铺虽然开着,却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豫国公摇头:“不必,那边自有办法,这件事你还是不用管,沈三奶奶这次试探你表现得很好,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打消疑虑的。”
姜令沅听劝:“好。”
她不敢再问下去,如今看来这些都还在豫国公等人的掌握之中,姜令沅就不担心,只是现在她也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嫁进来了,同时也感谢豫国公府愿意包容她的这些私心。
姜令沅想了想又问道:“可是我要解散西北的商队?”
现在想来那些人开始盯上她固然和镇国公府有关,可同时也是看上了她手中的钱吧!
豫国公笑了起来,一脸自信:“不用,生意上你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顾及任何,他们敢动豫国公府的人试试!”
陆老太太也是一脸慈爱:“阿沅,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
此刻,姜令沅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好像她准备做的那些事豫国公和陆老太太都知道一样,却是愿意用最大的纵容来让她随意处事。
“祖父祖母,多谢,阿沅的确有想做的事。”姜令沅郑重的给德高望重的两位老人行礼。
豫国公笑呵呵的:“这孩子,都是一家人。”
翌日,小雨忽至,淅淅沥沥的落在窗沿上。
姜令沅一觉醒来,疲惫尽消,她问到:“这雨下了一整夜吗?”
荣妈妈亲自端了蜂蜜燕窝过来:“黎明时开始下的,这总算是下了一场雨,要不然种下去说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