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可不会说这种话,只会拐弯抹角的生闷气让她自己猜,然后上赶着要她哄一哄。
“我知道。”
“但是我和他只有直播关系,你是知道的。”
“直播不能解约?”
顾斯珩心口笼罩着厌烦,他早就看池也天天晃在她的面前不顺眼了。
“哪有那么简单。”姜商略带惊诧的看了她一眼。
先不说她签了白序的公会,白序和池也又是好朋友,而且单单签约合同的违约责任就有得解决。
从利益方面来说,这不划算,从情意方面看,池也从头到尾没有明确表露过他的心迹,没必要因为这个翻脸。
偏偏顾斯珩觉得区区一个解约,姜商却不想让他过多的插手自己的事业。
她不理解从头到尾她都挂着他的未婚妻的头衔,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会那么没有安全感。
她踮起脚尖,堵住了男人上下启动的那张嘴。
“可我是你的,我们马上准备结婚,你不需要担心他。”
顾斯珩话音戛然而止,喉结滚动,环着她侧腰的掌心难以自抑的蜷紧。
她亲口说,我是你的。
“明天,我们就去提婚房。”
见男人的神色终于缓和,姜商的小脸挂上笑意,将出租屋反锁,牵着手和他走向路边的迈巴赫。
对面的另一辆蓝黑色豪车上,池也望着两人同进同出的模样,口袋里那袋药粉被他捏的褶皱。
半响,他长指一扬,把那袋药粉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白序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做?”
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改变他和姜商现在的关系。
池也桀骜的眉眼里一片阴沉,“我做不到那么对她。”
闻言,白序定定的看着他,轻叹着摇头。
就他这番思想,对上随便一个普通人都抢不过姜商,更何况是顾斯珩。
看来他是玩不过顾斯珩了。
次日中午,南家别墅。
“宁宁…宁宁不要走......”
姜商蹲在南老爷面前安抚他,“爷爷,我晚上回来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南老爷现在依旧神志不清的喊她宁宁,南砚说等什么时候他的病情好转,意识清醒一些了再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瞥见门口站着准备送她去上班的顾斯珩,意识到她真的要走,南老爷嘴撇着,哭丧着脸的把小推车塞她的怀里。
“那宁宁要记得想我哦。”
姜商点头答应,然后跨步上了顾斯珩的车。
旁边的老管家询问南砚的安排,“家主,我们什么时候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