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在意是假的,那是顾斯珩的初恋啊。
翌日清早,姜商走出卧室,对面的书房恰好缓缓打开。
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姜商错开眼神,随后下楼,从头到尾好像没看见他这号人。
顾斯珩焦灼的杵在原地,反复三省自己的行为,心底忽然咯噔。
完了,昨天没陪她下班。
还因为公务凉了她一夜没个解释,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即使心里还记着昨天池也那一笔账,顾斯珩到底是个明事理的,知道自己的错更多。
明亮宽敞的厨房里,温暖的晨曦被窗户切成几道长影,女人站在咖啡机边,连阳光都在偏爱她。
顾斯珩心念一动,长腿迈了出去。
姜商切着水果,腰肢忽然被一道蛮横的力道锢住。
下一秒,跌进一个充斥清冽的木质香怀抱里,她转头看到顾斯珩面孔,黛眉蹙起,毫不掩饰她的坏脾气。
“顾斯珩,放手。”
听到她疏离的喊全名,顾斯珩的心脏空掉了一块。
他放个鸽子就一夜回到解放前,在她心里跟那个池也平等地位了?
腰侧猛地被揉了一把,她冷嘶一声,男人话里的不爽快要溢出来。
“我不放,放了你就要和池也说早上好了。”
他连早安吻都没得到,池也他凭什么。
姜商无语他的脑回路,不想理会他的胡搅蛮缠,手臂横在他的胸膛前。
她越抗拒男人越变本加厉的欺负她,折腾几回下来她干脆赖在他怀里懒得动弹了。
“顾斯珩,你再乱来,我就给你贴定身符了。”
想到沈枝意昨晚的话,姜商虎牙磨了磨,凉凉的补了句,“再加个真言符,买一送一。”
顾斯珩听着她怦怦的心跳,却觉得离自己很远。
“好啊,再给我下个蛊。”
闻言,姜商唇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下蛊这种事,沈枝意比我更想给你下。”
“沈枝意?”
顾斯珩不明白她这无厘头的话从哪来,以为她找耗子哥打探了自己的行动,心底顿时一暖。
“沈家确实该,融个资的事情,从老到小没几个说的是真话。”
他语气侵着烦闷,大掌却把她搂的更紧,“但是我更想你给我下情蛊。”
姜商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吐槽吸引,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情话。
听这意思,沈家准备帮顾斯珩,所以他是在沈枝意虚与委蛇吗?
被他抱的快喘不过气,姜商猜测的思绪被打断,语气有点不耐烦起来。
“顾斯珩,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