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到瓶子塞无可塞直接爆满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太疼了，虽然重新塑造的那个瓶子会更好，能装的更多，下一次升级的时候可以装得更满，但是不是所有小精灵都可以达到能忍受的了疼痛的程度的。
至少他不行。
栀栀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所有小精灵里面他有一个特别佩服的存在，他能感觉到，苼苼的能量要比他们的浑厚很多，苼苼应当用的是第二种方法，打碎瓶子，直接重塑。
他这辈子都不太可能能够升级到圣级小精灵，但是苼苼，他真的觉得可以。
有小精灵可以做到，所以他就把两条可行的线路全部都说给芒芒听，至于芒芒选择了哪个，是芒芒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司遥听着栀栀的描述，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这和她在那个模拟末世世界里面经历的一样，当时的异能每次升级都要给自己重新塑造一个容纳异能的容器，在星际里，这个叫做精神海。
道理其实都差不多。
可以选择简单的也可以选择难的。
当时她选择的是最难最疼的办法，硬生生地自己在小屋里熬过去的。
脑海中唯一支撑着她的，就是找到所谓的“哥哥”。
芒芒捏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小精灵，声音虽低但却极其认真，真真实实地在问着他，“那，这两种方法，都会疼吗？”
“会。”栀栀没有想骗她的打算。
小精灵每次升级的时候都会是一个重组的过程，只不过是疼的少和疼的多的区别罢了。
栀栀见她瞳孔微缩，有些害怕想要退缩的模样，突然意识到这个小精灵和枕枕不一样。
枕枕是越对她有压力的事情，她越是要做，而且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所有人都在说她不行的时候，她就偏偏要给自己树立起一个完美的围墙，把每个细节都建立好，告诉他们，她可以。
她不仅可以，还能做到最好。
这也是她之前哪怕是升级失败了两次，还能坚持来第三次的原因。
她当然会怕，她也知道每次升级失败都会疼，每次都躲着抹眼泪，但就是咬着牙还要继续来第二次第三次。
可芒芒和枕枕生活的环境不一样，芒芒属于娇养长大的小精灵，胆子又小，生活的圈子很小，还会怕疼，和他们这种来自野外的小精灵完全不一样。
栀栀微微抿唇，又给她补充道，“不会特别